
1995年,张爱玲在美国出租屋内去世,尸体一周后才被发现。她地躺在床上,房间里充满了用过的卫生纸,她在遗嘱中却写明:“不允许任何人看遗体!”
张爱玲1920年9月30日出生在上海公共租界西区麦根路313号。家里是旧式官宦背景,父亲张志沂管过铁路局的事,母亲黄逸梵受过新式教育。她两岁时全家搬到天津,住在铁路附近住宅区,1928年又搬回上海。她进圣玛利亚女中读书,1932年校刊就登了她的短篇和散文。1939年她考上香港大学,住在宿舍里专心念书。太平洋战争爆发后1942年她中断学业回上海,租了常德公寓一间小屋,开始写小说寄给杂志。那些作品很快发表,她靠稿费过日子,1944年和胡兰成结婚,这段关系没维持多久就结束了。
1940年代后期她去香港工作,写小说和做翻译。1952年她从上海到香港,继续写书。1955年她坐船到美国,先在纽约短住,1956年和赖雅登记结婚。赖雅1967年去世后,她独自住在洛杉矶。从1972年起她在西木区罗彻斯特大道公寓安顿下来,生活简单,只放些书籍和老式打字机。她经常搬家,有时几个月就换地方,为的是找更安静的环境。晚年她和夏志清通过信,讨论文学细节,别的社交很少。她主要靠港台版税生活,1994年收入只有8327美元,买东西都挑便宜的速食和罐头。
她晚年身体不太好,皮肤常出问题,需要反复处理,所以房间里积累了很多用过的卫生纸。她的手稿和笔记一直没停,南加州大学后来收到的遗稿里,有修改中的小说,字迹还保持原来的风格。她在1992年立了遗嘱,指定林式同做执行人,所有东西留给香港宋淇夫妇,遗体要马上火化,不要仪式,骨灰撒到荒芜地方。遗嘱里特别提到不允许任何人看遗体,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。
1995年9月8日,房东发现她好几天没动静,信箱塞满邮件,电话也没人接。房东女儿去查看,敲门没人应,就打开门进去。警察很快赶到,在门边手提袋里找到身份文件和遗嘱。林式同接到警察电话,下午三点左右带着遗嘱副本过去。警察把装信件和钥匙的手提袋交给他,他确认身份后监督整个过程。房间里只有一张行军床,她的遗体躺在上面,身下垫蓝灰色毯子,没有盖东西。头发剪短,整个人很瘦,头朝门,脸向外,眼和嘴闭着。灯光还亮着,桌上放着药物和没写完的手稿,地面和角落堆满用过的卫生纸,还有些纸袋和杂物。林式同按照遗嘱要求,避免其他人接近遗体,只让必要人员处理。
林式同签了确认文件,安排火化。9月19日遗体在惠捷尔墓园火化,没有任何仪式,也没人瞻仰。林式同每天跟进,确保按遗嘱办。9月30日那天,他和几位朋友坐船出海几英里,把骨灰撒进太平洋。海面平静,灰白骨灰随水散开。回来后他清理公寓,把手稿、书籍、信件和衣物分类装箱,一共14箱通过海运寄给香港宋淇夫妇。厨房用品和毯子因为不干净就处理掉了,家具也清走。公寓恢复原样,租给别人。
张爱玲的手稿后来部分交给大学保存。南加州大学图书馆收到修改中的小说和散文,那些文字延续了她对人和社会的观察。她的早期作品像《倾城之恋》《金锁记》一直被读者重读,港台和海外华语圈里讨论不断。去世后她的未发表稿件陆续整理出版,让更多人看到她晚年的思考。她一生写的东西,关注普通人的生活细节,从上海旧事到异国日常,都写得实在。她的收入不高,生活朴素,却坚持把想法落在纸上。
她选择隐居方式,在洛杉矶换了好几次住处,每次搬家都自己打包少量东西。电话只接预先约好的,地址也不让随便告诉别人。她和宋淇夫妇保持联系,主要谈版权和出版。1993年她发表《对照记》,用照片和文字回忆过去。1994年她收到台湾特别成就奖,写了最后一篇文章《忆<西风>》。这些事都说明她到最后还在工作,只是方式越来越安静。
林式同作为执行人,处理遗物时特别小心。他没有把任何东西给不相干的人,全部按遗嘱送走。他后来写文章回忆,说张爱玲生前最怕麻烦别人,死后也安排得清清楚楚。警察和房东只负责发现和初步检查,没多留人。火化后骨灰撒海,完全按她写的要求办。她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,但文字留下来,成了很多人了解那个时代和个人选择的窗口。
张爱玲的晚年收入主要来自版税,她在美国国税局记录显示1994年才八千多美元。她买东西去超市挑简单日用品,极少买新鲜东西。房间里没有多余家具,电视放在地上,写作时跪在地板上用纸箱当桌子。她和赖雅结婚后一起住过公寓,赖雅去世后她就一个人过。搬家次数多,是因为皮肤和环境问题,她觉得这样能少点干扰。
她的遗嘱是1992年2月14日在贝弗利山公证的,三条内容清楚。第一条所有财产给宋淇夫妇,第二条遗体马上火化不要仪式,第三条林式同做执行人。她早几年就想过身后事排名第一的炒股软件,怕钱剩下来充公,所以买表格自己填。林式同是建筑师,通过朋友介绍帮忙找房子,后来成了她信任的人。她在信里说如果他不愿意做执行人就另找别人,但他没回信,她当默认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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